从晓苇家出来,秦致远先找到那个货车司机,塞给他二百块钱,让他帮晓苇把煤球拉回来,然后搬到楼上去,他以前也考虑过这个办法,但想着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亲自去运,可以省点钱,也是一种赎罪的方式,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却给晓苇带来这样的伤害。
安排好货车司机,秦致远就把顾眉塞进车里开车上路,一路他把车开得飞快,吓得顾眉在旁边一个劲地让他开慢一点,他并不理会,眼睛望着前方,脑海里却全是晓苇和顾眉刚才的样子。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秦致远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刚才的一幕,晓苇的忍辱负重和顾眉的咄咄逼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不仅想起当初晓苇发现他和顾眉的事情的时候,虽然她痛苦、痛恨,但是从来没有找到单位或者顾眉的家里大闹。
相形之下,顾眉的行为让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作为新一代的年轻人,她怎么像个市井妇女一样不通情理呢?明明是她先介入了别人的婚姻,现在怎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羞辱别人呢?
秦致远想着顾眉刚才的样子,生气地握紧了拳头,顾眉这样做不但伤害了晓苇,也伤害了他的自尊,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车一路疾驰到楼下,秦致远打开车门,把顾眉从车里拉下来,顾眉看着他脸色铁青的样子,挣扎着不愿意和他一起上楼,秦致远却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秦致远的手像把大钳子,顾眉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上了电梯,电梯关上,然后缓缓上行,两个人在一个相对闭塞的空间,空气更加紧张起来,顾眉看看秦致远,他只盯着电梯屏幕上不断变换的数字,看也不看她一眼。
顾眉看着秦致远冷峻的眼神,心里十分害怕,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可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哪一个女人不会抓狂呢?她不知道秦致远把她生拉硬拽弄回家干什么,但是她知道他的脾气,倔得像一头牛,在气头上的时候最好不要和他硬来,于是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秦致远说:“致远,你放开我,你把我弄痛了。”
秦致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不说话,等到电梯一停,他就拉着顾眉下了电梯,一只手稀里哗啦地拿钥匙开门,另一只手还是抓着顾眉的的手,好像生怕她跑了。
门打开,昔日温馨的家让顾眉有一点害怕,她不知道秦致远在气头上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所以用手撑在门框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