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都盯在办公室里,他就趁着外出办事的时间顺便到幼儿园去看鸣鸣,鸣鸣虽然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但是他能感觉出来鸣鸣见到他还是很高兴的。
唯一让秦致远牵挂的是鸣鸣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大眼睛整天无精打采的,手指甲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咬得秃秃的,他曾经因为这个问题跑了好几家医院咨询,问医生怎么样有好办法治疗孩子咬手指的问题,医生的答案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要心药医,孩子的心理问题来自于父母,那就只能靠父母来解开心结。
医生这样的回答让秦致远很泄气,他和晓苇已经离婚了,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而孩子偏偏需要的是这一点,他真不知怎么办才好,因为这个问题,他还特地去找晓苇谈了两次,晓苇对这个问题也是一筹莫展,两个人商量半天,只能约定尽可能抽出时间陪孩子,多和孩子谈心。
他和晓苇现在倒是能像朋友一样心平气和地聊天了,只是两个人心中都有不可触碰的一面,谈话也是只停留在孩子的问题上,不过通过谈话,秦致远能感觉到晓苇经过最近的事情成熟了很多,她学会了理智,学会了换一个立场看问题,这让他很欣慰的同时也有说不清的落寞,如果他们以前就能够这样交流,今天的一切不就都不会发生,他们也就不会陷进左右两难的境地了。
每当夜里想起鸣鸣无精打采的眼神,秦致远就睡不着,只能祈祷孩子慢慢长大,对父母的依赖少一点、理解多一点,他还有一个很大的心愿就是他要好好工作,给鸣鸣提供更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将来可以把他送到国外去深造,这也算是他唯一能为孩子做的补偿。
最让秦致远困扰的是平时上班溜出去看望鸣鸣还可以,要想用上班时间去买煤球就不行了,买煤球的地方比较远,怎么也要半天时间,而且会弄得灰头土脸,想瞒也瞒不住,可是眼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就要开始烧土暖气了,没有煤球可不行,他于是打算趁着周末休息的时候找个借口去把这件事情办了。
这天周末,窗外的风已经有了初冬的寒意,顾眉吃过早饭之后照例上网,秦致远打点行装准备出门,运煤球可不比其他的活,累不说还脏,秦致远想着要换一身平时不穿的旧衣服,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拍了一下脑袋才想起来,以前的旧衣服离婚的时候都放在晓苇那边了,看来他只能过去之后再换了。
秦致远穿好衣服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