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哪里呀?”顾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这样的,我今天去看鸣鸣,他身体有点不舒服,我陪他到医院来看看。”秦致远知道不说实话顾眉是不会罢休的,只好老老实实地说。
“致远,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去看孩子可以,但是一定要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能连个招呼也不打呢?”顾眉听到秦致远的话心中十分不悦,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顾眉,从你出院到现在我说过好几次来看孩子,一直因为这事那事没有抽出时间,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啊,我在医院忙着呢,回头再和你说。”秦致远耐着性子和顾眉解释几句就挂了电话。
秦致远办完挂号手续,拿着病历急忙往儿科走,快到晓苇身边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还是顾眉的号码,想着晓苇正在等着病历找医生看病,想着鸣鸣的诊断结果还不知什么样子,而这个时候顾眉还在纠缠他来看孩子的事,于是不耐烦地把手机关掉。
医院的灯光不管怎样辉煌,还是会在夜晚透出一丝伤感,秦致远走到门诊室门口,看到晓苇抱着鸣鸣坐在长椅上,鸣鸣因为害怕而紧紧搂着晓苇的脖子,使晓苇只能弯着腰才能和鸣鸣脸贴着脸,她为了让鸣鸣在自己的怀中舒服一点,把一条腿踮着脚尖抬起来撑住他的上身,这个姿势看起来很累,但是她就那么坚持着,像孩子很小的时候一样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母性的温柔。
秦致远站在那里看着灯光下的晓苇和鸣鸣,突然心里一阵难过,他想到面前的这两个人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和他们一起生活的这么多年,他忙着出差、忙着工作、忙着在单位争名夺利,他一直以为努力工作就是对家人的负责,觉得晓苇的抱怨是对他的不理解、不支持,于是开始从心里开始疏远、拒绝沟通,反而对顾眉敞开心扉,呵护有加,以致彻底背叛了婚姻。
秦致远想到这里,内心的愧疚使他深深低下头走到晓苇身边轻声说:“晓苇,号挂好了,咱们赶紧进去让医生看看吧。”
主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这让晓苇很心安,她从小就对头发花白、神态慈祥的人有着天然的崇拜,医生果然很敬业,她仔细地检查了鸣鸣的手指、牙齿以及询问了鸣鸣的饮食习惯,最后建议先给孩子做一个微量元素检查。
做微量元素检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