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还是不得不向着另一个方向驶去,而此时在灯火阑珊中离去的他也许没有想到,身后的家里正在进行着让人心痛的战争。
“爸爸,我要爸爸。”秦鸣鸣被林晓苇连拉带抱地拖回家后,一屁股坐在客厅门口换鞋的小板凳上继续放声大哭,他的哭声高而尖锐,直刺人的耳膜,这哭声就像一把尖刀扎在林晓苇的心上。
“鸣鸣,别哭了,爸爸有事,过两天就回来看你。”林晓苇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弯下腰忍住内心的烦躁对着鸣鸣说。
“我不,爸爸都好久没回来看我了,我就要爸爸陪我做作业,都是你,不让爸爸陪我。”鸣鸣在板凳上扭着身子,背对着林晓苇,表示自己的抗议。
林晓苇看着板凳上的鸣鸣,他的头发黑而浓密,而且头顶上有两个旋,和秦致远的头一样,林晓苇小时候就听大人说,头顶上有两个旋的脾气特别拗,现在真算领教了,秦致远是那种自己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的人,以前林晓苇常常说他,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现在看来鸣鸣也一样。
刚刚在楼下,她因为和秦致远赌气拉着他回家,没想到他一边走一边在楼梯上打滚,弄得浑身都是土,现在他满脸是泪,用沾满了土的手一抹,整个成了小花猫,让林晓苇看着心疼,可是不这样把鸣鸣拉回家,林晓苇没法面对秦致远犹豫不决的样子,他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个家里陪孩子,是她执意把他推出去的,同时她也怨恨他,没想到他们十年的感情还抵不上和年轻女孩的一次狂欢,才离婚两个月,他就迫不及待地和别人结婚了,这让她失望而又气急败坏。
不管怎么说,秦致远已经是别人的丈夫,鸣鸣留得住他一时,却无法让他永远留下来,长痛不如短痛,况且他现在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还是让他走吧,可是回到家里,看着熟悉的家具,听着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慢慢远去,林晓苇感觉抑制不住的悲哀从身体的角落里涌出来。
人们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可是当爱情不在了,结晶怎么办?
林晓苇当初和秦致远离婚的时候想过孩子的问题,可是她被秦致远背叛她的事实冲昏了头脑,离婚是她对秦致远的报复和惩罚,一直觉得离了婚,秦致远还是鸣鸣的爸爸,应该不会给孩子带来太大的影响。
可是林晓苇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鸣鸣已经五岁半了,他在慢慢长大,他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