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都快僵硬了。”
晓荷不说话,专心致志轻拍着涂过润肤液的皮肤,她不愿意理他,这男人都有健忘的本能,刚和好的时候,魏海东每天小心翼翼地,早请示、晚汇报,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看看,就差点对她发号施令了。
魏海东见晓荷对自己的旁敲侧击无动于衷,于是谄媚地说:“好了,别涂了,你的皮肤不涂这些东西也挺好的,没听专家说皮肤到了一定的年龄老化是自然现象,护肤品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吗?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多陪我做做床上运动呢,那个可是有科学证明可以让人永葆青春的”
“德行,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看你的脸皮比城墙拐弯的地方还厚呢。”晓荷终于忍俊不禁,要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
魏海东见状,趁机伸出手把晓荷拉进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下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晓荷扎煞着还带着润肤液的双手,默默感觉魏海东的变化,眼前又出现了魏海东和林菲缠绵的情景,那情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形象,她终于在魏海东摸索着解她睡衣纽扣的时候说:“海东,你以前和林菲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吧?”
喘息的声音停止了,魏海东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晓荷说:“你今天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
晓荷面无表情地继续把手上的润肤液涂抹在身上说:“没什么,我就是好奇,说来听听嘛,是不是真像你们男人说的,女人关上灯都一样?”
魏海东翻身坐起来,有点不耐烦地说:“晓荷你这是干什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晓荷也火了,从床上跳下来说:“我觉得有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我的丈夫在别的女人那里是什么样子,想问问你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做都做了,我问问还不行啊?”
魏海东盛怒之下没忘记父母孩子就在隔壁,还没有睡熟,如果他和晓荷吵起来,势必会惊动父母,如果父母刨根问底,说不定同样盛怒的晓荷会把他的老底给揭出来,他看着晓荷像只好斗的母鸡一样斗志昂扬,于是决定以退为进,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说一句“无理取闹”,就翻过身子,关上台灯,睡了。
晓荷看着魏海东沉默的后背和后脑勺,委屈的眼泪忍不住留下来,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晚上心理调节,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她默默地在床上躺下,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