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连公司的生意都会受牵连,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晓荷想到这里拿几张纸巾递给韩冰说:“好了,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想那么多了,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我刚才听你说了半天,怎么没提那个什么白杨?他老婆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他还不知道这事,我还没顾上给他打电话,但是我听他老婆说是她通过短信知道我的,她早就秘密监视他的手机好一阵子了,可是我们也就是发发短信,并没有什么越轨行为啊。”韩冰委屈地说。
“你呀,让我说什么好呢?我早就说过让你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发暧昧的短信,不要有过多的联系,一切等他离婚再说,你不听,人家管你有没有越轨呢,短信就可以看出关系不寻常,不找你才怪呢,再说,你不是把这个心理咨询师说得无所不能吗?他怎么不给他老婆洗洗脑,让她乖乖把婚给离了?自己连老婆都搞不定,还连累你,这算什么狗屁咨询师。”晓荷听到这里忍不住责怪起来。
“行了,人家本来就够难受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韩冰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含糊地说,朋友就是这一点好,说话可深可浅,她之所以让员工给晓荷打电话,就是觉得目前晓荷是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晓荷看看韩冰面目全非的样子,只好叹口气,给她理理凌乱的头发,说:“你这伤口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免得处理不好留下疤痕,我估计还要打几针狂犬疫苗,这些人这么疯狂,说不准会有狂犬病呢。”
韩冰捂着脸摇摇头说:“我不去,估计围在门口的那些人现在还没散去吧,丢人还没丢够啊?你去药店给我买点东西回来处理一下算了,我现在死的心都有还怕留疤?”
晓荷用消毒湿巾给她清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端详着说:“也好,这些伤都在表皮,注意一点应该不会留疤,但是你别再整天说死啊死的,人一辈子,犯一次傻就够了,如果再犯第二次,连我都会看不起你。”
韩冰低下头,眼泪再次簌簌落下来,晓荷看着韩冰,那样聪明要强的一个人,却被两段感情伤得体无完肤,她想起那句歌词“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再次深深地感觉她和韩冰遇人不淑、所托非人,但是现在醒悟也没有办法,她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青春岁月重新选择一次,所以只能站起来叹口气,准备下楼给韩冰买消毒用品和创可贴去。
可是她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