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整天正事都干不过来,哪有精力记什么账啊?”
“记账花什么精力啊,就是买了东西随手记上一笔,其实有些可花可不花的钱就是这样无意中花出去的,你没事的时候记一下,咱们也能分析一下哪些钱该花、哪些钱不该花,这样好好规划一下,也能早点实现买车的梦想啊。”晓荷步步紧逼,那些不知到哪里去了的钱让她生出很多怀疑。
魏海东感觉自己的火突突地往外冒,晓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明明是她想控制他的经济控制他的社交控制他的全部,恨不能把他攥在手心里,却打着为他考虑的幌子,那辆车简直就像吊在毛驴鼻子前的胡萝卜,一想到他在晓荷眼中就像那头蠢驴子,魏海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了,就这么点事,你说多少次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记账,更不喜欢被逼着记账,再说钱是赚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只有赚不到钱的人才整天拿着计算器计算那点小钱,我看你不是在乎那点钱,你就是对我不放心,我把钱都交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魏海东气呼呼地看着晓荷说。
晓荷心里的火也突突地往外冒,魏海东这种态度,已经不是记账不记账的问题了,是坦诚与不坦诚、珍惜与不珍惜这个家的问题,刚和好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他说珍惜他们的婚姻,什么都听她的,这才几天啊,就这副嘴脸,她看着他,冷冷地说:“魏海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你现在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了,你说得对,我就是对你不放心,谁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眼看伤疤就要被揭开,魏海东举戈反击,不管不顾地说:“行了晓荷,话说三遍淡如水,我是犯过错误,但你也不能老是这样不依不饶吧?犯人还能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呢,我这样还不如直接死刑算了,再说,我是错了,我也承认,并且一直在改变,可你呢,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难道你和苏逸轩之间就那么清白吗?他能平白无故让你到他的公司里去?”
“魏海东,你混蛋。”晓荷猛地把手中的计算器摔在魏海东脚下,一瞬间泪流满面。
魏海东回头去看晓荷,其实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现在看到晓荷泪流满面的样子,立刻后悔了,他冲到晓荷面前,内疚地说:“晓荷,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我不该那样说你,气头上的话不能当真的,你要是真生气,就打我一顿吧。”
晓荷兀自呜呜地哭着,不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