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就可以这样血淋淋地揭开她的伤疤吗?晓荷在伤痛中有些恼怒,她转过头看着苏逸轩,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地说:“苏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吧。”
晓荷知道苏逸轩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人,这句话足以让他松开手,可是今天苏逸轩喝了酒,又有满胸的愁闷无处发泄,此时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摇晃着她说:“晓荷,你这是何苦呢?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女人,不是可以普度众生的神,你根本没必要把自己的后半生钉死在那桩痛苦的婚姻中,我告诉你,那场该死的车祸或许根本就是一场苦肉计。”
晓荷终于忍不住被最后一句话激怒了,魏海东的伤是有目共睹的,魏海东的命是她日日夜夜呼唤回来的,她和魏海东的感情或许真的回不到从前的境界,但他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晓荷想到这里,猛地把手腕从苏逸轩手里拉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苏总,今天你喝多了,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但是我要告诉你,即使魏海东的车祸真的像你所说是一场苦肉计,我也认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用生命来证明对我的感情,所以我们就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工作了。”
晓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她心中的余怒未消,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她不是不明白苏逸轩在这场经济危机的重压之下的无助和对她的感情,现在他说出那些话,是人在困境中出于本能想要抓住点什么宽慰自己,可是她做不到一边和魏海东继续婚姻一边和他保持暧昧不清的关系,所以她只能这样决绝。
晓荷在私家菜馆狭长的过道里走着,眼前掠过一幅又一幅美不胜收的风景画,她想起以前和苏逸轩在一起的片段,那种危难之中的关怀和默契是她永生难忘的,她想着在以后的生活中,再也没有那样的关怀陪伴,泪水禁不住涌出眼眶,她只好抬起头,假装欣赏墙上的风景画,让眼泪悄悄流回去。
而此时,在晓荷身后的包间里,苏逸轩颓然地坐在椅子里,手中端着那杯酒,酒杯晶莹剔透,里面是红色的液体,而陪他一起喝酒的人却不见了,他不由得想起那首流行歌曲《冲动的惩罚》。
苏逸轩知道自己再一次把事情办砸了,他的激将法不但没有赢得晓荷的心,反而连做朋友的机会也没有了,现在在商海的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