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早晨,天亮的特别晚,快六点了,窗外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星星,怕冷似的眨着眼睛,让人我见犹怜。
晓荷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一片黑暗,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真想就这样赖在舒适温暖的被窝,这两个月在医院陪床,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可她想着今天第一天回公司上班,要早一点到才好,还是决定起床。
晓荷知道这两个月魏海东也没有睡好,不想吵醒他,所以也不开灯,摸黑拿过床头的衣服披上,轻手轻脚地起床。因为海东妈每次熬粥不是把粥熬稠了就是熬稀了,魏海东比较喜欢喝她熬的粥,所以她想准备先到厨房把稀饭熬上,这样等她上班了,魏海东也可以喝到她熬的粥。她对他的好,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可是,晓荷披上衣服,还没有走到门口,房间的灯忽然亮起来,她回过头,看到魏海东从床上坐起来,以为他还没适应在家的休息规律,急忙小声说:“吵醒你了?现在是在家里,不是在医院,不用等待医生来查房,你多睡一会吧。”
魏海东没有回答晓荷的话,而是看看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对晓荷说:“天还没亮呢,你怎么起这么早?你这两个月都没睡好,还是再睡一会吧。”
“不用,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得早点到公司,把手头的事情先理一下,你睡吧。”晓荷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床边把魏海东垂在床边的被子整理一下,她知道魏海东一直在看着她,但她不想与他的眼神对视,所以一直低着头。
“晓荷,现在天还冷,你这两个月太累了,我想还是再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吧,我怕这样连轴转,你的身体受不了。”魏海东看着晓荷疲惫的脸色担心地说。
“不行,我到公司没多久就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现在都出院了还不去上班,像什么话,我的身体没事,你不用操心了,倒是你,在家里也要注意锻炼,别偷懒,想吃什么就让爸妈给你做,要是不舒服赶紧给我打电话。”晓荷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到门口,一边用手当梳子把头发梳理一下,用皮筋扎在脑后,一边对魏海东说着,转眼就推门出去了。
如果一个人不能自理,那么他对别人的关心都会变成空头支票,是毫无意义的。魏海东这样想着,看着晓荷消失在朦胧的晨色中,无奈地靠在床头叹口气。
这边厢,魏海东闲得无聊,那边厢,晓荷却忙得不可开交。她走到厨房,熟练地洗锅淘米,用电饭锅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