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聊聊单位的事情或者随便的一点家长里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聊天了,可是魏海东当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她沮丧欲哭,她咬着嘴唇四处打量,忽然看到短短的睡衣下,早晨摔破的地方已经结痂,黑黑的一片淤血在白皙的腿上格外醒目,她重又鼓起勇气说:“海东,我今天早晨可倒霉了,正骑车在路上走着,有辆车拐弯也不按喇叭,一下把我给撞倒了。”
魏海东听到这里猛地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快速地上下打量晓荷,很快地说:“怎么回事?摔到哪里没有?”
晓荷看到魏海东关切的眼神,心里流过一阵热流,他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她抬起右腿撒娇地说:“你看,腿都摔破了。”
魏海东看着晓荷的腿,那个黑黑的伤疤像个大苍蝇趴在她的腿上,他急忙站起来把她拉到床上坐下,一边查看伤势一边愤愤不平地说:“这人开车是不是没长眼睛?居然把你撞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场绝对饶不了他,你当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晓荷看到魏海东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急忙安慰他说:“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就是擦破一点皮而已,再说人家又不是故意往我身上撞的,不过是不小心罢了。”
魏海东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低着头贴近晓荷的腿仔细查看那个伤痕,他的腰深深地弯下去,整个后脑勺呈现在晓荷的面前。
晓荷的眼睛慢慢模糊起来,眼前全是他浓黑的头发,干净的后颈,她忍不住伸出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颈,这对魏海东无疑是莫大的鼓励,他的身体经过短暂的定格之后,猛地站起来,顺势把晓荷扑倒在床上。
魏海东的身体急切地覆盖在晓荷的身上,晓荷的鼻子里立刻闻到熟悉的气息,她的身体默默地迎合着他,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娴熟而又陌生,当她终于和魏海东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不知是心酸还是欣喜的泪滴,轻轻滑过耳际。
一切如狂风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尽管时间很短,晓荷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她终于可以在台历上画一颗红心了,不管这颗红心的质量如何,起码他们结束了那样没有任何沟通的生活,这是一座桥梁,是一块非常有意义的纪念碑。
完事之后晓荷要去卫生间,被魏海东拉住了,她重新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是娇羞的红晕,魏海东斜躺在床上,刚刚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凉凉的、腻腻的,想马上去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