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京城人士,仅仅是从刚才的谈话猜测出来的。
老鸨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冷笑道:
“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进了县令的地牢,休想轻易出来。不过,我看他们三人皮相上等,让他们在牢里磋磨一段时间,我再去跟县令将人要出来,以他们三人的姿色,在我这楼里肯定会有不少恩客。”
轻轻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妈妈找人抓他们的真正原因,现在她明白了。
妈妈这是看上这三人的相貌,想要用些办法将人留这这里。
这……这也太大胆了吧!
“妈妈……”轻轻试图问道:“如果他们的家人找到这里来怎么办?”
老鸨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轻轻一眼:“你在我这里也有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县令大人的手段。你们只要好好听话,我自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她就离开了厢房。
她还要去趟衙门,让那些管牢狱的人千万别动那三人的脸。
夏清辞、夏砚书和萧墨池被送进了牢房。
这牢房是临时的,是个单独的牢房。关进这里的人需要先让县令见过,等县令发布判决,才决定关入哪个牢房。
这一路上,王彦为着夏清辞给他说的那话,对他们还是客客气气的。
三人进了牢房,王彦将其他人支走后,站在牢房外打量着三人。
和其他人一进牢房不同,他们三人非常气定神闲,就好像只是到这里游玩一番而已。
他先看向夏清辞,想了一会才问道:“方才在怡香苑,你说可救我女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女儿生病的?”
夏清辞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说道:
“我会些相面之术,能够看出你印堂灰暗,家中有人病重,而你父母早亡,发妻也在两年前病逝,现在就剩一个女儿。
但你女儿从去年开始却染上了怪病,经常昏睡,就算睡醒了也像个痴儿。
你若信我,我可给你一张符,暂且可以唤回你女儿魂魄一个时辰,你且拿回去试一试。”
夏清辞说着,拿出符递给了王彦。
王彦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拿着符急忙跑回家。
夏清辞在牢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向夏砚书和萧墨池。
“你们俩也别站着,先安心坐下。那县令不会这么早来见我们的。”
夏砚书坐到了夏清辞身边:“那王彦真的会帮我们吗?”
夏清辞点头说道:“那王彦全是为了救他女儿才会为虎作伥的,心里还保留着善意,只要让他看到我能够救他女儿,他就一定会听我们的。”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