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她们三人的情况说得一点不差,就知道他们大有来头。
也许,他们真能够救她们于水火之中。
轻轻思虑了片刻,回道:“你要问就赶快,要是县令的人来了,你们就逃不了了。”
县令?
萧墨池眉头微皱。
夏砚书则看了一眼夏清辞,不由再次感慨自己妹妹的料事如神。
幸好他们没有直接去找县令,要不然还真是打草惊蛇。
夏清辞继续问道:“将人掳走,卖入青楼,也有你们永安县县令的参与?”
轻轻点头:
“是的。这青楼本就是县令小舅子开的。他们不仅做掳人卖入青楼的勾当,还会将青楼里不听话的姑娘卖到京城的黑窑。
像青玉的爹,就是被县令下令抓进牢里用来拿捏青玉的。
除了青玉的爹,还有很多被莫须有罪名抓进去的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掳走卖进青楼的清白女子的家人。”
夏砚书一听,脸色骤变。
“岂有此理。这永安县的县令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夏清辞看着轻轻:“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轻轻苦笑了一下:
“这些事在我们这里已经不算是秘密。大家都知道这青楼背后的人就是县令,被卖进来只能乖乖认命。
要不然,要是被卖进京城的黑窑,那就是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轻轻说完,立刻指着门外说道:
“你们赶紧走吧。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你们想管这件事情在永安县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直不说话的萧墨池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小永安县的县令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夏清辞站了起来,说道:“谢谢姑娘仗义执言。这永安县的事情我们还真能管。”
轻轻看着夏清辞三人,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她入青楼已经很多年,早就学会精准看人。
第一眼见到这三人的时候,就感受到这三人身份肯定不凡,所以刚才她才使了些手段打算勾引一下那个看着地位最高的男人。
如果自己成功了,那就能脱离这个苦海,也能给母亲换来一个更好一点的生活。
但,奈何这男人不为所动。
而通过刚才的观察,她也看出了,那男人目光里只有这位女扮男装的小姐。
所以,她立马歇了心思。
现在得知三人是为了青楼的事情而来,这让她对脱离这个地方又有了新的希冀。
但前提是,这三人能够成功脱身,不被县令抓住。
“现在你们从正门肯定走不了,从窗子户出去吧,窗户连着走廊,从走廊的另外一头也能离开这里。”
夏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