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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池听了夏清辞的话,将白芸芸暂时留在了身边。
不过,白芸芸的房间在另外的楼层,距离他们的房间都比较远。
但这也不妨碍,夏清辞早上一开门就能看到白芸芸出现在萧墨池房门前。
白芸芸发现夏清辞竟然就住在萧墨池的旁边,脸色一变,也不继续敲萧墨池的房门,转而朝她走来。
她盯着夏清辞,冷笑道:“早知道那日我就不救你,让你被卖进青楼,省得现在出现在王爷身边勾引他。”
夏清辞看着白芸芸还算清秀的脸,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生气,而是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天生就对女子抱有这么大的恶意,还是在被赶出王府后,才变成这样的?”
听到夏清辞的话,白芸芸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脸变得一阵青白,她咬着牙说道:
“是谁说我是被赶出王府的?那是我自己离开的,如果我是被赶走的,那王爷为何要把我留下!你这个狐媚子,不要得意,只要我在王爷身边,你就休想勾引上王爷!”
她盯着夏清辞,恨不得把她吃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王爷房门前,她一定会拿剑将这狐媚子杀了。
这时,夏砚书开门,从房间出来。
“宁宁,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白芸芸急忙放下手,转而看向夏砚书,她的脸上已然不是刚才的狰狞,变得谦和有礼,甚至语气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位姑娘,昨日的救命之恩不足挂齿,只希望姑娘以后能谨言慎行,避免又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白芸芸说完,看了眼正走过来的夏砚书,然后才转身离开。
夏清辞冷笑一声。
变脸速度挺快。
夏砚书皱着眉头,向夏清辞询问道:“宁宁,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何她会提到救命之恩?”
夏清辞也不打算隐瞒,将昨日白芸芸帮过她的事情告诉了夏砚书。
夏砚书立马生气说道:“堂堂永安县竟然有当街抢人这样的事情,不行,我要去找找这永安县县令,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管理这个地方的!”
萧墨池出现在永安县并没有惊动永安县县令,所以,到今天,那县令都不知道权倾朝野的九王爷就在这里。
见夏砚书要走,夏清辞拉住了他,说道:“大哥,虽然你是翰林院修撰,官从六品,但也只是个文官,不一定受这县令的重视。这事还是要找权力更大的人才行。”
这强抢民女卖青楼的事情她差点忘记了,刚才被白芸芸一提,这才想起来。反正还要在永安县待上几日,所以她就想管管这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