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道,突然想起了那位司机,于是转头问着君谨言:“司机师傅呢,还在楼下吗,你没和他说一起上来吃个饭什么的吗?”
“他会自己找地方解决吃住的。”君谨言淡淡道。
“好了,好了,先坐下吃饭吧,现在都12点多了。”夏母说着,招呼着夏琪和君谨言坐下。而原本负责照料夏母身体的护工和保姆,则忙着布菜。
夏母进厨房盛饭,夏琪跟着走了进去:“妈,我来盛吧。”夏琪道。
“好。”夏母笑了笑,把饭勺递给了女儿。
夏琪一边盛着饭,一边说道:“说起来还真巧,刚才我和谨言在楼下碰到中央我忘记是哪个部门的部长了,他之前还曾来医院探望过你呢,只是因为临时有急事,把礼物交给我,人就走了。”
夏琪这么一说,夏母也记起了这事儿,毕竟,来探病的,却没有进病房的,也就那么一位而已。
“你怎么不叫人上来喝杯茶呢,我也好谢谢他之前的探望。”夏母道。
“沈先生他这次是来找朋友的,我也就没好意思叫他一起上来了。”夏琪盛好了饭,端着碗正要出厨房,却发现母亲依然还依然站着不动。
“妈,怎么了?”夏琪唤着。
夏母神情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说今天在楼下遇见的那个人……姓沈?”
“嗯,姓沈,叫沈业定。”夏琪回道,看着母亲如同被定格的神情,心中闪过诧异:“妈,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不认识。”夏母连忙摇头道。
“那你为什么听到这名字,表情那么震惊?”夏琪追问道,总觉得刚才母亲的神情,充满着怪异。
“这名字和我以前一个同学的名字很像,只有一字之差,我还以为就是那同学呢,不过马上又发现不是了。”夏母解释着,随即赶紧道:“先出去吧,谨言估计都要等得不耐烦了。”
夏琪这才端着饭出了厨房,虽然心中还有疑问,但是想想母亲的解释,也不是说不通。毕竟沈业定是中央那边的部长,而她家老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没退休前,顶多也就是一个单位的小职员而已。想想好像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人。
一顿午饭,基本上都是夏琪在聊着,君谨言吃饭向来少话,而夏母则像是在想着心事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甚至夏琪几次和夏母说话,夏母都会慢上几拍后才反应过来。
吃完了饭后,夏琪拉着母亲进了房间:“妈,你有心事?”
“没有啊。”夏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