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年纪轻轻，却似乎比摩罗的手段还要可怕。
他口中喷出鲜血来，却死不了。
他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声音都变成了手拉风箱一样的干哑，但是，死不了。
最重要的是死不了，死不了真是个折磨。
“发现什么了？”
叶风回走进来，目光只淡淡朝着燕志杰扫了一眼，就问了一句。
“他嘴倒是挺硬的，不过我看也坚持不了多少时候了。”
千陨朝着叶风回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就看到千陨旁边的小木桌上放了个纳物袋，上头有着燕长家的族徽，已经被解开了禁制。
里头的东西都被拿出来了，堆在小木桌上。
多半是没什么有用信息的东西，一些卷轴，一些药材什么的，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小瓶子。
“这个……”
叶风回眉头一皱，最先伸手就已经拿了那几个小瓶子，拔掉了瓶塞。
只轻轻晃荡了一下，就能嗅到里头那浓郁的……灵族气息。
叶风回瞳孔一缩，朝着瓶子里看了一点，看到里头闪着淡蓝淡绿混合着的透着亮光的颜色。
那是魂光的颜色，汇集成了液体，可见其纯度。
“是魂力。”
千陨吐出三个字来。
叶风回点点头，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
的确是魂力，并且，是灵族的魂力。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叶风回看了一下手中这些瓶子，转眸看了燕志杰一眼。
就看到燕志杰满嘴的血，笑得很狰狞，“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咳咳咳……”
燕志杰咳出了一口血沫子来，“你们都会失败的。”
他阴仄仄地笑着，“你们想要当救世主？救下灵族？救下灵界？你们会失败的，那些灵族……很快就会为我们所用的，摩罗大人总有办法对付他们，这个世界，终将改朝换代更换主人的。”
叶风回眉头皱了皱，看着他，“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你自己也是个人类了。摩罗给你们的洗脑还真是够彻底的，也不奇怪，那家伙就是个没有理智可言的人。”
“人类？作为一个人类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摩罗大人说得对，没有什么是一定的，种族？同类？血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只有力量是一定的。”
燕志杰说了一句。
叶风回伸手就抓了一旁的针筒，直接扎进他血管。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