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
眼下,显然是被她弄得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何以排解?
唯有……吃掉她!
“哎……你生气啦?你的脸真有意思啊……开了灯似的变颜色呢……”
叶风回醉意盎然的嘿嘿笑着,而后,伸手就搂了他的脖子,凑头上去,吻了他。
原本先前那话,就似是一个导火索,这个吻,就是点燃导火索的那团火。
叶风回素来警惕,警惕了整整两年,也是因为今儿高兴了,有孩子又有丈夫,还有那么多旧友在身边,她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她知道千陨会保护他的。
所以才会这样无所防备的喝个高兴,此刻千陨身上那清新凛冽的气息,是她哪怕在梦里都熟悉的,所以此刻对他,更是毫无防备。
而此刻,卧榻上,已然是一阵狂风骤雨。
迦罗又如何?对她再好又如何?她的心是他封弥千陨的,就连灵魂,也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要想染指,不要想夺走。
卧房里,温度一路升温。。
如若不是叶风回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千陨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决战到天亮!
但是,舍不得啊。
半点舍不得,能舍得么?
千陨真是觉得,恨不得将她紧紧搂着,嵌到自己的胸膛里去,嵌到心脏里去才好。
看着乖乖的娇妻,千陨俯首,说了一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叶风回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呢?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千陨则是相当自发自觉而且乐在其中,搂着她躺了一会儿,轻轻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拍着,察觉到她已经睡熟了之后。
千陨才起身来,喜滋滋的去打了热水来,喜滋滋地给她干净清爽的舒适睡衣,再喜滋滋地给她盖好薄被,燃上安神的浅淡熏香。
最后喜滋滋的自己去冲了一桶子凉水的凉水澡。
这才将那三五次的热情,给稍许压下去了几分。
来日方长,对,来日方长。
不管怎么样,一个禁欲了两年多的苦行僧,这陡然得再尝了肉滋味儿,估摸着,之后的日子那也是蜜里调油。
想要照南笙话里头所说的‘多努力’的方向,估摸着不是什么难事儿,很快就能达成了吧。
千陨扯了一件轻便的常服长衫套上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硕身体,套上舒适的长裤,然后又坐在床边看了叶风回安宁的睡容好一会儿,这才走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