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他眼中的那一道寒芒时,一股寒气定也会从心里瞬间涌了上来,然后让得身子不禁一颤!
如此,也就会明白,他说的话,与他眼中的寒芒,实在是不搭边。
李道岸眼中这样的一道寒芒,吴双自然是看不到。
可却是被另一人看到了。
当那人捕捉到李道岸眼中闪现的寒芒时,瞳孔骤然一缩,而后缓缓放大。
这般情况,就似是看到一个让他心中产生惊怕之意的人。
也是第一个让萧一默心中会产生惊怕之意的人!
而让他对那一道身影惊怕的缘由,不止是其眼中闪烁的幽蓝寒芒,更多的是其所说的话!
一个诡谲多端且有无数心计的人,不可怕。
一个说话和蔼的人,也不可怕。
一个目中带着杀机的人,更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怀着许多心计、目中带着杀机且说话又和蔼的人!
这样的人,根本无法让人猜到其心中会想些什么,在下一刻又会作出如何的举动,更无法捉摸透他话中之意。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才是令人最最可怕的!
因此,当萧一默瞳孔一缩时,一道冷笑声,蓦然传入他的耳中。
“你李道岸,自然算得上是其中一个。”
再见时,吴双正冷眼盯着李道岸。
其目中露出的嘲讽讥笑之意,甚是明了。
却见李道岸并未否定,点点头,缓声道,“不错!我自然算的上是其中一个!要不然,也就不会对你说出。”
“你的那些正派之道,且留与你门下弟子说便是,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啰嗦。”
吴双嗤声一笑道,“你若想得到那物,且先告诉我,那人的下落现今在何处?”
李道岸摇摇头,轻声一笑道,“我说过,你且先把那物交予我一看,若我满意,自会告知你那人的下落,你又何必如此心急?莫非,是你怕我会反悔?”
说着,他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杀魔,居然也会有怕的一天?”
笑声极为刺耳,落入吴双耳中,令得他的眉头一皱。
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缓缓弥漫上他的心头。
待深吸一口气时,平复下心中急躁之意,吴双眼中精光一闪,有了杀机的涌现,继而哼了一声,道,“好!那物便先给你。
若是反悔的话,你自当知道惹怒了我吴双是何下场!”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