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
夫与妻。
兄与弟。
姊与妹。
断绝关系数不胜数。
她要提前做准备。
与其被动等待政审核查、被动被牵连,不如主动破局,斩断所有羁绊。
而她手里,恰好握有最关键的底牌——多年来欺压、苛待她的证据。
而且都在空间里面好好呆着。
周文秋现在的户口已经迁到学校,所以从学校离开后直奔居委会备案。
一点也不迟疑。
这种爸爸,不要也罢。
至于后妈,更是跟她没关系。
找到妇女主任,将所有证据平铺在办公桌上。
“这是我爸和后妈,给骆雅改名的时间,以及她在学校的成绩单。”
“他们打着让她冒名顶替我上大学的主意。”
“还有这是我和我爱人的假结婚证,他真的结婚证是这个,我爸和后妈他们全部瞒着我,让我领假结婚证,实际上他是和骆雅结婚。”
“主任,从我妈去世没多久,我把就跟后妈结婚,这么多年我明里暗里受了多少苦,我都忍了。”
“毕竟这个年头谁不吃点苦头,就算亲爹亲妈跟前,也会吃点苦。”
“但是我忍受不了,他们抢走我的大学生名额,我也受不了,他们用假的婚姻欺骗我!”
周文秋在严肃的妇女主任面前,红了眼,故作坚强。
“现在甚至想要让我婆家提要求,主任,我真的受不了。我想跟他们断绝关系,这样他们就不能在伤害我了,可以吗?”
主任见状,心软得不行。
她家里也是有闺女的。
而且在这工作岗位上,她见到的家庭数不胜数。
还从未见过这样的。
假结婚证,这可是违法犯罪的。
更何况对一个女人来说,婚姻是多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被这些弄来欺骗。
要是没发现,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同志这一辈子会遭遇些什么。
立刻叫来两名街道干事作见证,铺开稿纸做起正式调解笔录,将周文秋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如实陈述。
每一处细节都对应着手里的凭据,白纸黑字记录在册。
证据都是有单位的公章,做不得假。
主任也联系了出局证据的单位。
确定这些都是如实的。
末尾让周文秋签下姓名按上指印,居委会盖上鲜红公章,留一份卷宗存档备案。
笔录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