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允的办法。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骆红梅的胃口。
这件事,骆崇昭没打算让大儿子淌浑水,“我知道你们忙,这一份,是给周文秋的,麻烦你帮忙转交一下。”
“跟她说,不必有压力,收下就成,这是属于她的,该得的!”
骆德海可不放心,“要不我去给骆红梅聊聊?!骆雅这件事,可不是一般小事。”
骆崇昭拒绝了。
“这件事你不必管!我能解决,小河也不小了,是个老爷们,该自己顶起来。”
周文秋见到骆德海再次上门,以为是想再劝她,“骆师长,我说过我不会去的。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方明华远远看着,只是那眼睛里面丝毫没有温度。
视线来回再骆德海和周文秋的脸上来回扫视。
不像。
一点也不像。
应该不是那个孩子。
“不是,我不是来劝你去骆家,只是给你送东西。”
“我不要!”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要骆家的。
“拿着!”骆德海很是强势,“不要,你扔也好,捐也好,随你处置。”
看着转身离开的骆德海,周文秋有些疑惑。
这骆家咋了?
傅连承再这之前就被告知了这件事,也就是想要让他帮忙劝劝周文秋。
“你知道骆雅是谁的女儿吗?”
周文秋不明白,“骆雅是周天才的女儿!”
她以为是傅连承以前不知道。
可是听到自己的回答,傅连承摇摇头,“不,骆雅不是周天才的女儿!”
他也没卖关子,直接将真相说了出来。
“骆雅是骆德河的女儿。”
骆德河?!
周文秋是打死都没想到这个人。
“怎么会?这两个人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吗?”
“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骆家因为这个分了家。”
周文秋简直不敢相信,“会不会搞错了?骆雅怎么可能是骆德河的女儿呢?”
“你没发现骆雅和骆德河长得有些相似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周文秋只是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骆雅的这个身份,有些担心骆雅会不会被捞出来,“骆雅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定罪下来?会不会?!”
“不会!”傅连承斩钉截铁,“就算骆家有些人脉和关系,但是骆爷爷绝对不会犯糊涂。”
“再说骆雅的事情,一般人还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