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骆红梅彻底放下心来,语气讥讽:“我看你是慌不择路,装淡定骗我们!周文秋,我告诉你,没用!”
她冷笑连连,眼神淬着恶意:“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你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心里怕!你今天要是敢不肯点头救雅雅,那你这亲闺女,明天就未必能活!!”
骆红梅面色愈发铁青,不耐的情绪也翻涌上来,语气带着最后的通牒,强势逼人:“我最后问你一次,救,还是不救?”
两人一唱一和,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嚣张笃定。
“你瞧瞧这孩子跟你多像?你这个当妈的,总不能这么狠心吧?”
骆红梅说完就低头使劲戳陆灵的脸颊。
“你还不赶紧哭一哭,让你妈心软,不然你就没有活头!”
用力之大。
就是想让周文秋心软。
可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周文秋眼底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浓烈。
看着眼前这两个沉浸在自我算计里、自作聪明的人,周文秋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骆红梅和周天才哪里知道,用来拿捏她的底牌,随意欺负的从始至终,都是他们自己的亲孙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今她就是那黄雀。
“我装淡定骗你们?”
她轻声重复一句,随即抬手用力一挣,便从周天才的掌心里脱了出来。
周文秋轻轻揉了揉被掐出红痕的腕骨,语气轻飘飘的:“既然你们这么笃定,非要拿孩子逼我——那我不妨把话彻底说透。”
她抬眼,直视着骤然屏息的两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两个月前,陆峰和他妈趁我生产虚弱昏迷之际,打算换走我的孩子。”
“把骆雅和他刚出生的女儿,放到我床上,然后把我的亲生女儿,偷偷抱走送给六婆。”
每一句,都精准戳中那时的秘密。
骆红梅脸色猛地一白、心口狠狠一跳,脸上的冷笑瞬间裂开一道裂痕。
这些事是她们藏得很深,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周天才都只知大概、不知细节,周文秋怎么会说得这般清楚?
甚至她还知道陆峰和骆雅的孩子!
不等她慌乱稳住心神,周文秋的声音再度响起,碾碎他们所有的底气。
“可惜,当时!”
“我就把两个孩子,换回来了。”
轰——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周天才和骆红梅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