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给他们办身后事。
骆德海还挂掉电话,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周文秋,而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小河,咱爸住院了,你怎么都不去医院照顾?就让咱妈一把年纪守在那破小医院里熬着,你于心过得去?”
骆德河讥讽与不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现在想起让我伺候了?从小到大家里什么好东西、什么心疼偏爱全给你和妹妹了,我夹在中间爹不疼妈不爱的!
爸妈眼里从来只有你这个养子,事事都偏着你,现在又偏向小妹的孩子,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儿子!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你,这么看重你,那伺候老人守病床这种事,你自己去不就得了!”
骆德海失望:“你摸着良心想想,爸妈什么时候真偏过我?很多事只是你想歪了,一直揪着这点心结不放。
眼下爸住院要人照看,妈一个老人在医院连个替换的人都没有,尽孝不分偏爱不偏爱,那是生养你的父母,你不能因为心里一点疙瘩,就眼睁睁看着!”
“要是明天你没去的话,那我们两兄弟就好好来唠唠!”
骆德海对于这个弟弟确实是很失望的。
他并不要求罗德河有很大的作为,但是连做人最基础的孝顺都做不到。
也是枉为人子。
骆德海挂掉电话,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方明华披着头发从洗澡间走出来,就看见骆德海急匆匆的背影,立即开口喊道。
“对我有点事!你睡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