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隔开里外空间,屋内光线阴暗。
昔日意气风发的陆峰,此刻蜷缩靠着冰冷墙壁。
头发杂乱枯槁,下颌冒出密密麻麻的胡茬。
眼底锐气尽数磨平,眼窝深陷,颧骨突兀凸起。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浑浊的目光掠过走在前方的傅连承,最终落在他身后周文秋身上。
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他强制的压下了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冲动。
声音嘶哑,“现在终于开始审问了么?”
怕被关起来,时间不短了。
除了最开始询问过他后面一直没有动静。
这让他很惶恐。
终于等到傅连承和周文秋,这让他心落到了地上。
有了动作那就是好事儿。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里是压抑的愤恨。
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在一起了。
这是缘分还是什么?
但是他不服气。
凭什么周文秋抛弃他,和别人在一起。
她就应该在老家窝窝囊囊的,照顾他的家人一辈子。
在这里面无聊的时候,陆峰始终在想着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肯定不是这样的。
周文秋看着这样的陆峰表示很满意。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陆峰看起来没有上一世那么有精气神。
精神萎靡了许多。
也没有上一世那种杀掉她死凶恶的表情。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会突然想到那一个场景。
然后再也睡不着。
现在看来噩梦快要离她而去。
“陆峰,好久不见!你还不知道吧?骆雅出事了?”
周文秋没有给陆峰反应的时间,“就在你那大杂院的房间里,中了老鼠药!”
陆峰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质问,“不可能怎么可能?!”
周文秋扭头看向傅连承:“当时那个女同志是不是死的挺惨的,七窍流血指甲都痛苦地在地上摩擦生生脱落下来?”
傅连承面无表情地点头。
他也没撒谎,那位女同志确实死得挺惨,死状也是这样。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脊背瞬间绷紧神情猛地凝固。
片刻死寂过后陆峰崩溃了。
他知道傅连承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撒谎。
“是谁?谁害死了雅雅?”
陆峰指节死死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