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呢?”
骆雅本来满心欢喜,听到熟悉的呼唤,这才看清,是姑父!
姑父在这里,那么她姑姑是不是也来了?
她翘首以盼。
可惜没有发现姑姑的身影。
“姑父,你怎么在这里?姑姑呢?”
两人异口同声。
话落,两人都皱起眉头。
姑姑/红梅怎么会没跟她/他在一起?
骆雅走近,她才看清周天才怀里搂着个松垮的旧襁褓,布料磨得发毛、沾着灰渍与污渍,边角乱糟糟团在一起。
襁褓里是一个婴孩,脸蛋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红红的。
可当懵懂的目光落到骆雅身上时,小嘴巴一咧,竟咯咯地露出个软乎乎的笑来。
骆雅脸上的惊喜顿住,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浮起浓浓的疑惑。
她上下打量着襁褓里的孩子,又看向神情复杂的父亲,语气满是不解:“姑父,这……这是谁家的孩子?”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我们去外面说!”
骆雅也是满心的疑惑,帮着周天才提了几个袋子跟着走出了公安局。
外面的阳光正好。
洒落在心上,骆雅打心底觉得高兴。
“雅雅,你姑姑没来找你吗?”
两人远离公安局,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站定,周天才迫不及待打听红梅的消息。
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
难道红梅在来京市的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不然不可能不来找骆雅的。
看着姑父担忧的神色,骆雅也有些担心姑姑,“没有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公安局,没有见到姑姑,姑父,姑姑也来了京市吗?”
“你们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京市?”
之前说好的,等再过一段时间让姑姑和姑父来京市,帮着她赚钱。
在她计划里,要等几个月,改革开放正式开始后才来。
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来京市呢?
说起这个周天才也很是疑惑,“雅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接到电话,说你死了!你姑姑听到赶紧就买了火车票来京市。”
“她让我去县里孤儿院去把周文秋的野种带来,说是要给你报仇。”
“按道理来说,你姑姑应该早就到了京市才对!”
周天才现在心里担心得很。
他把这个野种带出孤儿院,办理手续耽搁了些时间。
都怪也周文秋这个野种,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