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出“哎哎哎——”的惨叫,重心不稳原地转了半圈,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傅连承胳膊上,被他扶了一把,才算勉强稳住。
邹诚回头看到程相盈气呼呼的样子,瞬间明白,火光之间想了个好理由:
“团长,你现在有空吗?我有急事找你!”
傅连承当即抓住机会,他微微颔首,“有空,走吧!”
不再理会身旁的谢微,转身便迈步离开,动作行云流水,片刻功夫就走出了谢微的视线范围。
谢微见状生气地跺脚,恨恨地看向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女人。
她可是瞧清楚了。
刚刚冲过来的男人就是被她一脚踢过来的。
“你,是谁?”
程相盈学着谢微的样子,下巴高扬,“你管我是谁!”
然后扭头就离开。
她可是看得分明,这个女人对秋秋的男人有觊觎之心。
对于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她才看不上。
谢微气死了。
她就不信她查不出来这个女人的底细。
她快步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压下脸上的戾气。
推门而入的瞬间眉眼弯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语气刻意放得柔和:
“柳叔叔!”
柳医生放下手中的病历,抬眸看向她,语气温和:“是微微啊?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微柔柔开口,“谢谢叔叔关心,我没事,只是来探望病人。刚刚遇到一个人,有些好奇,想问问叔叔你认识不?”
“现在医院还是挺危险的,没有必要的事情,尽量不要来医院,免得沾染上病毒!你想打听谁,说来听听?”
那一声也是担心谢微感染上病毒,看在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份上,也是看在她爸爸面子上叮嘱一番。
谢微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病毒哪里有那么危险。
都是危言耸听。
她并不相信周文秋一个乡野妇人能有什么厉害的方子。
不就是偏方,刚好有一点点效果。
“一个女同志,抱着孩子,都穿着病号服,应该是一家三口,而且应该是傅连承手下的兵。”
柳医生听着描述立即知道了她说的谁。
也没有瞒着。
“你说的应该是傅连承手下一个营长,叫邹诚,那个女人是他爱人,叫.....”
柳医生低头翻了翻病例,“她叫程相盈。”
“她和傅连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