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既然骆红梅认为骆雅死了,那么她就顺着她的认为刺激刺激。
也算是讨一点利息。
“这位大妈,你先说是骆家害死你的雅雅?现在又说我害死你的雅雅?你的雅雅到底是什么恶人?能让这么多人害死她?!”
“你胡说!我的雅雅最是天真烂漫!”
“是是是!你的雅雅最是天真烂漫,天真抢被人的男人!烂漫到别的男人家喝老鼠药!”
周文秋才不给骆红梅面子,将骆雅的真面目撕下来。
“你胡说!你......”骆红梅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你,你说什么?雅雅喝了老鼠药?”
难道雅雅是死于老鼠药?
那老鼠药……
周文秋见自己说了那么多,骆红梅的重点只是在老鼠药这上面。
便多了个心眼。
神色如常,心底波澜不显,故意套话:“是呀?老鼠药,剧毒的老鼠药噢!你的雅雅可是真的很惨!”
“中毒的人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也不知道这老鼠药是从哪里来的!”
“要是我是你啊!要找凶手,肯定把这个老鼠药的主人给揪出来!”
吴爱莲看着骆红梅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色,心里莫名地神清气爽。
要说骆红梅不知情,那绝对不可能。
上一次她们两口子来京市,三人经常往外跑,也许就是在密谋如何站稳脚跟。
现在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更重要的是,她骆红梅嫁的是她女儿的丈夫。
她的孩子跟周文秋差不多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代表什么。
想到这里,吴爱莲木着脸:“你的雅雅现在还在公安局,赶紧去吧!
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
骆红梅一听,显然是又误会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止都止不住。
她的雅雅真可怜啊!
死了这么多天,竟然没人收尸,这些骆家的人真是无情无义。
“你们怎么这么缺德?留人家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公安局,也忍心?”
“你们是怎么做她亲人的?当初不是说嘴上说得好好的,会好好待她吗?”
“你们都是一群言而无信的小人!”
骆德海看着围观群众,围观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
知道他妈是故意这么刺激的。
也担心过火。
“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