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外婆,我没有!”
根本就不是她报的案。
她就只偷偷出去一次。
不小心给禾禾注射错了就赶紧回家。
然后这次想出去还没来得及。
吴爱莲根本没有理会骆雅的话,在她心里,现在骆雅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人。
慌忙上前求情:“同志,这里面怕是有误会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周文秋开口:“是我报的案!”
吴爱莲诧异,但是现在她无条件支持周文秋,立即改了口,“同志,麻烦你们好好调查!这里面肯定没有误会!”
“外婆!”
骆雅跺脚。
这老太婆生病一回,脑子锈了?
怎么是非、亲疏不分!
为首公安低头在牛皮笔录本上记了一笔,抬眼正色看向报案人周文秋。
“既然是你报的案,那就先说说事情来龙去脉,什么时间、因为什么事报案,受害经过详细讲清楚,客观如实陈述,不得夸大隐瞒。”
“其他当事人暂且原地等候,等做完笔录,需要你们逐一进行辩驳质证。在调查结束之前,不许私自离开。”
周文秋看了一眼骆雅,不管什么原因,她伤害了禾禾,那么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两世加起来,骆雅已经不是第一次伤害她的女儿。
“同志,我举报她私自藏匿带药液的针管,管内液体来路不明,属于危险有害物品。”
民警闻言神色一凛,合上半开的笔录本:“此话当真?东西藏在何处?可有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