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多住不下,换到隔壁。
这样家里住着能宽松一些。
院子里也能多种一些菜,喂点鸡鸭兔子之类的,也能解决家里伙食问题。
这可倒好。
半路杀出程咬金。
大房子大院子被人抢走。
此刻她扒着墙沿,目光死死钉在周文秋身上。
眼见方才还有陌生男人和她在院门口言谈亲近,如今对方一走,周文秋乐滋滋地哼着歌下厨,半点不见担忧。
也不知道后面进了房间干了什么!
张梅花眉头当即拧成一团,眼里满是八卦。
傅团长身上还带着伤,行动都不利索,这媳妇倒好,刚跟外头男人拉扯完,转头就这般喜气洋洋,哪里有半分惦记受伤丈夫的样子?
哎哟喂!
这周文秋完全看不出来竟然是这种人。
墙后那道窥探的视线太过明显,周文秋眼角余光瞥见矮墙后那道身影,收敛了几分随性。
却也没有刻意拘谨,手上动作有条不紊。
她发现自己住了进来,对方就经常盯着她们这边。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盯的。
周文秋麻利简单弄好一个汤,闷了一个米饭,先自己吃了才往病房送去。
她一走,张梅花就串了出去。
一个小时候后,意犹未尽地回来。
不到一两日的功夫,家属院就开始传出了周文秋的闲话。
而且越传越凶的趋势。
周文秋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给傅连承送完饭,就没有再回家属院。
禾禾生病了!
从出生到现在,禾禾从未生过病,这还是头一遭。
周文秋心头猛地一沉,连忙丢下还在医院的傅连承,马不停蹄赶了回去。
满心皆是焦灼,只恨不能立刻飞到禾禾身边。
脚步刚跨进院门,周文秋的心瞬间揪紧。
禾禾小小一只,蔫蔫地靠在郑奶奶怀里,小脑袋无力地搭在老人臂弯里。
往日灵动的眉眼耷拉着,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连咿呀的声响都没了,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
“禾禾,妈妈回来了!”
周文秋赶忙伸手将禾禾抱入怀中,手掌轻轻顺着孩子单薄的后背,低声温语安抚着。
郑月站在一旁,她满心自责,总觉得是自己看护不周才让孩子生了病。
心里低落又愧疚。
“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照顾好禾禾!”
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