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得有些疑惑。
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谢微气死了。
这一个两个的,真是不给自己面子。
想她从来没有仗着她爸爸的势,却也没被这么不给面子过。
先是周文秋,再是这个老女人。
拔高音量,“你别装傻,我刚刚可是看到有人给你了药剂!”
侯春燕在医院这么久,也知道这个药剂的重要性,她以不变应万变。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刚刚确实有人来病房,但是只是来看看我女儿,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谢微看着油盐不进的老女人,立即冲去她藏药剂的地方。
可是一把抽出枕头。
程相盈被她大力拖枕头的动作,头狠狠撞到了旁边的放仪器的柜子。
嘭的一声。
让侯春燕心疼不已,连忙将女儿的头轻轻揉着,气愤地看向眼前撒泼的女同志。
“你到底是谁?什么意思?这京市部队就是这么欺负军属的不成?”
医院主任见状,对谢微也是有些意见,说事就说事,干嘛动手!
但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再加上她还是谢军长的女儿,他只能上前一步,隔开两人,和稀泥。
“误会,都是误会!”
侯春燕眼眶都红了,“这是误会?我还不知道你咱们京市这么大一个军区,竟然是这样子的!”
她的女儿和外孙女在这里感染病毒。
她虽然心疼,但是也有理智,知道这不能怪任何人。
但是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女儿。
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轻轻给女儿揉了揉被撞红的额头,声音平静,幽幽地看着眼前面美心丑的谢微。
“你找什么呢?枕头下面有吗?要不要再多多搜搜?”
主任一听就知道完了。
就怕这种冷静的家属。
越不歇斯底里,就越难缠。
这件事确实是谢微不对。
但是她有一个军长父亲,肯定不会有事。
但是这件事处理不好,他的事大了去了。
整个军区谁不知道谢师长有多护短。
赶紧对谢微使眼神,“谢同志,谢谢你提供的消息,这件事可能是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我明明就看到的。我知道这药剂方子是周文秋提出来的,但是她拿医院的药剂就是部队!你们不能包庇她!”
“今天要是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