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这种方式是这些敌特惯用的手段。
杀敌一千自毁八百。
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防护病毒的办法。
“郑老,我现在没有异常反应,也没有明显不舒服的地方。
昨晚高热发作时,整个人像是被滚烫的岩浆紧紧包裹,浑身灼烧滚烫,意识昏沉涣散。”
“每一寸骨头都像在被炙烤,都是努力硬撑,靠着意志力拼命调节呼吸,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刚刚不知怎么就突然睁开了眼!”
在场专家和医生分分对视,连忙快速记录下他的身体感受与发病症状,一边细致复查各项体征,一边低声交流,神色愈发郑重
——在这种烈性病毒侵袭下,能凭借极强的意志挺过高热并清醒。
看来药剂能够帮助病人降低温度,对外界反应最重要的可能还是需要为了自己的意志。
这也算是对这个病毒更多一层的了解。
并不是完全不能苏醒。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存在感的周文秋小声开口:“医生我想问问他醒过来有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
周文秋的话,让在场所有欢悦跳动的心沉寂下来。
病房内因傅连承率先清醒,所有人泛起一阵振奋和欣喜,让这段时间紧绷的心稍稍松了几分。
虽然有了药剂能改善。
但是完全的解决办法还没有。
所以所有人一直都紧绷着心弦,因为傅连承的清醒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周文秋的一句话落下,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骤然被这句话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