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她费尽全力才把人给推进去。
就像在农村,扛死猪一般。
还好其他人多多少少能帮一把,不然她真的不可能将这八个人顺利搬上去。
其他人都靠在车厢两侧休整喘息。
唯独傅连承忍着肩伤,侧身坐进前排副驾驶位。
周文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等看清后下意识身子绷得笔直。
眼底泛起几分真切的无措。
以前没注意,这车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而且好高啊!
她双手悬在方向盘上方,迟迟不敢落下,指尖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在车内各处扫动。
傅连承看着她透着初学者独有的拘谨与局促,全然没了冷静果敢说现学的气势。
心头那股反常的疑虑稍稍散去几分,嘴角不知不觉上扬。
“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行,我可以!你失血过多,开车危险!”周文秋连忙拒绝。
她会开车。
可是她发现这个军用吉普跟她在后世开的车不一样。
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她在表演而已。
“你教我!我很聪明,肯定能学会!”
他侧过身子,避开伤口发力,抬手逐一指向车前部件。
“左边是离合,中间刹车,右边油门,记住位置,千万别踩混。”他指尖轻点踏板位置。
随后又指向中控位置,“这是空挡,起步前必须挂空挡。钥匙在这里,负责点火。”
周文秋凝神听着,用力点头,她低头认真记下每一个位置。
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冰凉的方向盘,又试着抬脚分别轻触三个踏板,动作缓慢又谨慎,一点点消除陌生感。
傅连承看着她的小动作,看着她从慌乱拘谨,慢慢变得沉稳认真,眉眼间褪去无措,多了几分专注笃定。
“准备好了就按我说的来,踩离合,踩到底。”
“好!”
周文秋深吸一口气,像是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
脚尖微微发力,照着他方才的叮嘱缓缓将离合踩到底,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僵硬。
她低头盯着挡位杆,指尖摸索半天,才找准位置推入空挡,抬手拧动钥匙。
引擎嗡地闷响一声,刚响起动静便骤然熄灭,车身彻底归于平静。
第一次启动,熄火了。
周文秋指尖微僵,耳尖泛起淡淡的薄红,心底更慌了几分,尴尬冲傅连承笑笑:“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