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起来。
“真是稀奇,从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家属。连夜陪护都做不到,交代好的喂药也偷懒,难怪病人一点起色都没有,白折腾我们一场。”
“这其他家属哪里有像他那样的,昨天哭得那么惨,求着救,结果拿了药剂就消失了!”
护士的报怨,恰好被路过的周文秋听个正着。
脚步骤然一顿,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现下这莫名其妙的怪病严峻,人人求医心切,但凡家人染病,能送到医院的,谁不是生怕耽误半点救治时机。
可那护士口中的男人,费尽周折把重病之人送进医院,博取医护同情、拿到专用药液,转头就弃病人于不顾,连夜消失。
行径太过反常,根本不合常理。
联想到近日频频发生的混乱、莫名扩散的病毒,还有始终没有完成的任务。
周文秋心底的疑虑层层攀升,瞬间推翻了单纯“家属不靠谱”的猜测。
她不动声色压下眼底的凝重,没有声张。
偷偷跟在那个护士身后。
看着她到药房拿着药液回到病房。
悄悄打量一下病床上的病人。
等护士喂完药脚不停忙其他的,周文秋走进了病房,打算亲自查证。
她低头看向床头的病历卡,清晰看清了病人的姓名与籍贯信息,又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近距离仔细打量着昏睡的男人。
这人衣衫破旧单薄,布料磨得发白起球,手脚布满粗糙厚茧,皮肤干裂黝黑,看着像是四处漂泊、无依无靠的流浪乞丐。
全然不像是有至亲兄长、从小相依为命的人。
她不动声色压下眼底的凝重,没有立刻声张。
心底疑云彻底做实,当即生出了去查明真相的念头。
眼下局势敏感,暗处敌特潜藏,她不想贸然惊动旁人,计划悄悄核实疑点,查清那名神秘家属的真实来路。
刚走出医院,就迎面和傅连承迎面碰上。
“周同志?”
周文秋抬头,就看到是傅连承,就连她也没注意,心中有些欣喜。
“傅连承,你现在忙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傅连承将手里的资料往后背,“不忙!我们去那边?”
他手指向医院斜对面的公园。
“好!”
周文秋看到公园入口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三面环水,是谈重要事情的好地方。
两人肩并着肩,往公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