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妈,医生想看看你们给我妈送的那个草药水,怀疑刚好那个草药水对症。可以吗?”
看到大外甥眼里灼热的光,傅老爷子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背着手沉吟半晌。
“我需要问问!那个草药水是小承媳妇专门让我送给你妈的。
其实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只是因为担心你妈,所以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
伍大志脸上笑容没变:“麻烦舅舅问问小承媳妇。”
傅老爷子缓步来到周文秋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了门。
语气带着几分斟酌。
“小秋同志睡了吗?”
周文秋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在等着了。
拉开门。
“爷爷您找我?”
“小秋同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大壮表叔来了,说你姑婆体温回落、人还有了些许意识,医院想要瞧瞧你调配的草药水,看看能否从中找出缘由。
你若是心里有顾虑,尽管直说便好。我帮你回绝!”
周文秋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她早就想好应对之策。
只是她要控制灵泉水的量了。
本以为已经添加得够少,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太明显。
“爷爷,不用,这也没什么?就是我家乡的偏方。”
周文秋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位表舅。
约莫五十出头,身形挺拔端正,一身挺括的中山装打理得一丝不苟。
面容沉稳方正,眉眼间自带身居高位的凛然气度。
听说是从政的,职位还不低。
“表舅,这是剩下的一点草药水,这些是熬过水的药草。”
“只是先说好,这只是我家乡的偏方,也许只是凑巧对症,而且也可能只是个体差异。”
表舅伸手稳稳接过,目光认真扫过药材与汁水,语气沉稳温和:“明白你的顾虑,我们只做参考研究,绝不会随意滥用,也不会强求定论。”
并且坦诚直言:“实话跟你们说,此方若确有实效,意义重大,这会成为我履职中的重要实绩,但小秋同志的功劳我分毫不会遮掩。”
周文秋没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人很真实。
从政的。
有几个不想要实绩的?
“我也希望我这瞎猫碰上死耗子,要是真对这病有效就好。”
伍大志急忙带着药液与药渣赶回医院。
医护人员围了过来凑近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