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说!只要敢找你,你就让他来找我!”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只是老爷子留下的遗言交代我把这个铁盒给你。”
周文秋捏着手里冰冷的铁盒,没有说话。
这骆家是知道什么了吗?
之前只是怀疑,现在能确定?
她也没有露出破绽呀。
那老爷子临时还要给自己给点遗产不成?
等骆德海离开过后,周文秋还站在原地。
“我们进去吧,门口风大,小心着凉!”
周文秋回神乖乖地跟在傅奶奶身后回到了院子。
她还是有些好奇盒子里面装了什么?
郑月也没有多问,只说让周文秋回房间休息一会,便继续钻进厨房。
周文秋回到房间轻轻扣开锁扣缓缓掀开铁盒盒盖。
盒内铺着洗得干净的旧粗布,里面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
最上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寸照。
照片上是个眉眼温婉干净的年轻姑娘,正是跟她妈妈相似。
只是在她印象中,妈妈一直有些愁苦,没有照片上的明媚。
但是她现在能确定,妈妈就是骆家走丢的闺女!
再也没有借口可以找。
照片边角微微卷起,却被细心压平封存,数十年完好无损,可以看出原主人长久的惦念与思念。
照片底下,压着一封叠得方方正正信纸。
【小秋同志:
写下这封信时,我已自知大限将至。
我这一生,最大的心结,便是没能再见女儿一面,心中藏了数十年的亏欠与思念,无处安放。
上面这黑白小照就是我女儿的照片。
从前几番争执误会,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是我们骆家糊涂,是我们两个老的老眼昏花,误把骆雅当做女儿留在世的亲女儿。
让你受了委屈,在这里郑重地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外孙女,但我心底早已认定,你是我唯一能弥补遗憾的孩子。
盒子里的东西是我给我的女儿留着的。
现在就送给你,祝你新婚快乐!
这不是施舍,是我迟来的赔罪,也是我把对女儿一辈子的愧疚与牵挂,全都托付给你。
从前所有不快,都是我的错。
(三个孩子各有一份,望你放宽心结,安心收下,不必有负担。)
愿你往后岁岁平安,一生安稳无忧。
老翁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