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松了手。
周文秋不知道这红糖水里面加了什么,但是这一切都是骆雅咎由自取。
她对自己下什么药,骆雅就承担什么恶果。
周文秋一松手,骆雅立刻弯着腰剧烈干呕,拼命想把喝下的东西尽数吐出来。
可那药水早已顺着喉咙滑进腹内,无论她怎么抠嗓、怎么反胃,半点都吐不出来。
一想到方才灌进肚里的是自己下了老鼠药的红糖水,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周文秋看着骆雅的反应,就知道加的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
惊惶和怨毒冲上头顶,骆雅彻底失了理智,双眼通红发狠,像疯了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周文秋扑抓撕扯,嘴里还疯癫地尖叫怒骂。
“你好狠的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那水里我明明下了老鼠药!你竟然狠心全都灌进我肚子里!”
“你安的什么歹毒心思!想活活毒死我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定要日日缠着你、闹着你,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周文秋早已在骆雅疯魔冲向自己之前快速抱住禾禾,然后不断躲避骆雅的魔抓。
“我怎么歹毒了?这可是你自己亲手下的老鼠药,跟我何关?”
“啊啊啊,你这是杀人!”
骆雅不相信周文秋敢真的杀了自己!
“快,送我去医院!”
“再晚就来不及了!”
周文秋看着骆雅双目赤红,鬓发凌乱。
现在知道害怕了?
但是周文秋站着纹丝不动。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喝了红糖水毒发,骆雅会让送自己去医院吗?
“骆雅,如果是我,你会送我去医院吗?我知道,这老鼠药你是为我准备的!”
骆雅感受到肚子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绞痛。
额头沁出冷汗。
但是脸上还是扯出一抹笑容,“周文秋,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想要毒死你?”
“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再晚真的,真的来不及了!”
骆雅疼得已经站不稳,连一句话也不能一口气说完。
说几个字就要大喘气。
“世界上哪里那么多误会!”
见到周文秋不为所动,骆雅疼得也控制不住自己。
大声辱骂。
既然她不送自己去医院,她一边骂一边往外走。
周文秋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早确定到周边没人。
而其知道骆雅竟然敢这个时候喊自己过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