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就算知道得再多,也绝不可能知道禾禾不是她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孩子。
禾禾被她照顾得很好。
养得白白胖胖的。
但是自己绝对不会感激周文秋,因为这是她该做的。
毕竟在梦中她不也帮自己照顾了一辈子的女儿吗?
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别着急呀!渴了吧,先喝口水?”
周文秋看到竟然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心里气到极致。
但是也禾禾在他的手上,她也不敢刺激骆雅。
只得压低火气,走到桌边。
“骆雅你到底想干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有什么你冲我来!”
骆雅咯咯地笑了起来。
禾禾在她怀里不舒服地扭来扭去。
也许是听到妈妈的声音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骆雅险些没抱住。
反正她也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看到自己女儿这么反抗自己,她也来气。
重重地狠狠地在襁褓上拍了拍。
“动动动,动什么动?”
周文秋心急,“你打孩子干嘛?”
骆雅看着周文秋急红了眼,顺势又拍了几下。
故意的。
就是喜欢看周文秋干着急的样子。
禾禾哇哇大哭。
周文秋差点没忍住,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骆雅,你到底想干什么?把禾禾还给我!”
尽管知道骆雅以为禾禾是她的孩子,但是她还是担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骆雅得意挑眉,“我就是请你过来聊聊!先喝一口水,然后我们好好聊聊,其实算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矛盾不是吗?”
“因为姑姑和姑父,我们还能算得上是亲戚不是吗?”
周文秋她的视线缓缓落向靠自己手边那只粗瓷白釉茶缸,缸里盛着大半缸红糖水。
红褐色的糖水静静盛在里头,表层凝着一层淡淡的甜润水光,还氤氲着丝丝浅浅的温热白气。
又是红糖水。
周文秋第一时间就想到陆峰和他妈那次非要给自己喝加了料的红糖水。
还不等她拒绝。
就看到骆雅站起身,缓缓伸出手,将禾禾往上举。
这威胁的动作。
周文秋立即端起茶缸,“我喝!”
刚凑近,这红糖香甜的掩盖下是有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还真是难为骆雅,在下了药的水里面放这么多红糖,想要掩盖味道。
可惜。
就算是剧毒又怎么样?
她有空间。
根本不用担心。
在骆雅的注视下,她端起那只粗瓷茶缸,凑近唇边,微微仰头做出喝水的姿势。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