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这个责?你担得起吗?”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一盆冷水浇在那些叫嚣着要立刻出兵的年轻长老头上。
殿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几个原本附和陆寒江的长老此刻也沉默下来,低头不语。
陆寒江气得须发皆张:“难道就因为一个隐世千年的顾家,我们就看着叶无双在昆仑横冲直撞,杀我们的盟友,伤我们的后辈,觊觎苏家祖地?
今日他敢闯北岱山,明日他就敢闯千剑峰!
裴长老,你在乎顾家的报复,可你在乎过千剑峰的颜面吗?
天剑峰的求援信就摆在这里,我们若不出手,以后天剑峰还会把我们当盟友吗?”
裴长老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沉稳:“陆长老误会老夫的意思了。
老夫不是不出手,是不主张千剑峰单独出头。
顾家虽已隐世千年,但天山散修的势力至今仍不容小觑。
叶无双是顾家的外孙,杀了他,这个仇就结下了。
老夫的意思是,天剑峰与叶无双有直接仇怨,理应由天剑峰牵头,我们千剑峰从旁策应。
这样万一顾家追究起来,十二峰共同进退,天塌下来一起扛,总好过我们千剑峰独自承受顾家的怒火。
更何况叶无双的修为已至归真境,天心诀又是苏仙的绝世功法,我们要杀他,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这个代价谁来付?天剑峰?还是我们千剑峰?”
陆寒江冷笑一声:“裴长老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叶无双再强也只是归真境,天心诀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千剑峰三个归真境联手,再加上困仙剑阵,杀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看你是越活越胆小怕事了。”
“你!”裴长老终于被激怒了,拍案而起,胡须根根倒竖,“陆寒江,老夫活了几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老夫是胆小怕事的人吗?老夫是在为千剑峰的未来考虑!
顾家隐世千年不出,不等于他们死了。
天山散修的实力你心里没数吗?你知不知道当年顾家是怎么把昆仑十二峰逼到谈判桌上来的?”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魔蝶悄无声息地从殿外飞入,穿过众人头顶悬停在大殿正中央。
那魔蝶通体由魔气凝聚而成,双翼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符文,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在场所有人同时噤声,连最激动的陆寒江也闭上了嘴。
那魔蝶上散发的暗红色魔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几个修为稍低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