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手低头看着,那些曾经在皮肤下游走的暗红色符文已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皮肤的颜色。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而破碎:“诅咒……真的解了?我真的不用再被它折磨了?”
苏铭靠在石壁上,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虚弱的笑容:“解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受千层咒的折磨了。
不过你的经脉被诅咒侵蚀了这么久,虽然诅咒已解,但经脉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等你的经脉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让凝儿传你天心诀。”
苏哲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硬撑着走到苏铭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谢老祖救命之恩!苏哲无以为报,愿为老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跪在地上,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所有真实情绪。
苏铭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
这个棋子比苏雨凝聪明,经脉底子也比苏雨凝扎实,唯一的缺点就是心眼太多。
但那又如何?他的千层咒虽然“解”了,丹田深处还留着一缕随时可以激活的魔气。
苏哲的命从始至终都捏在他手心里。
他伸手将苏哲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好了,你刚解了诅咒,身体还虚,不用行这么大礼。
先休养几日,等你经脉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让你姐姐传你天心诀。”
接下来的几天,苏铭让苏哲服用了洗髓果和凝神丹,又用温和的灵力替苏哲疏通经脉中被千层咒侵蚀留下的暗伤。
苏哲的恢复速度远超苏雨凝——他毕竟从小在玉雪宫修炼,底子远比苏雨凝扎实得多,加上千层咒在他体内磨砺了这么久,经脉虽然受损严重,但一旦诅咒解除,经脉的韧性和承受力反而比同境界的修士强出一大截。
不过几日工夫,苏哲的气色便恢复了七成,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不再虚弱无力,甚至连走路都比之前稳当了许多。
苏雨凝看到苏哲恢复得这么快,高兴得不行,每天修炼之余就围着苏哲转,问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恨不得把自己那份丹药也省下来给他。
苏哲对她笑了笑,说姐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
苏雨凝看着他那张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对老祖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是老祖救了苏哲,是老祖给了苏哲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