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伸手去抓老吴的胳膊。
老吴没有躲。
他的手从木棍上松开,木棍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把双手伸出来,手腕并在一起,递到马骏面前。
“你铐。”老吴说,“你今天铐了我,明天你署长就得亲手给我解开。”
马骏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老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威胁。
那种什么都没有,比什么都可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但他就是怕。
“你——你在威胁我?”
马骏的声音有些发虚。
老吴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双手伸着,手腕并在一起,等着他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响。
地上的血已经凝固了,边缘开始发黑。
那几个还没有被抬走的流氓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出声。
马骏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不敢铐,也不能不铐。
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