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吗?
现在你废了,退役了,连个普通市民都不如。
你的房子,我说拆就拆。
你的地,我说拿就拿。
你能奈我何?
三天后,叶家老宅。
叶无双在院子里劈柴。
这已经是他回京州后每天都要做的事。
院子里那堆木柴被他劈得整整齐齐,码在墙根,像一堵矮墙。
槐树的叶子还在落,落在他肩上,落在他脚边。
他没有拂,也没有扫。
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脚步声杂乱,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嗒,来的人不少。
叶无双没有停。他手里的斧头又落下去,一块木柴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倒在两边的地上。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敲,是推。门轴发出很长的吱嘎声,像是老门在叹气。
进来的是五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肚子很大,把西装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人,穿着黑色夹克,戴墨镜,双手插在口袋里,一看就是打手。
西装男人站在院子中间,扫了一眼四周——老槐树,水井,石凳,墙根码着的木柴——目光最后落在叶无双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叶无双一眼。
旧T恤,卷起的袖子,手里的斧头,脚上沾着木屑的布鞋。
他看着叶无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农民工。
“你就是叶无双?”
西装男人的声音很大,像是怕人听不见。
叶无双把斧头插在木桩上,转过身看着他。
“我是。你是谁?”
西装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我是京州城改集团的项目经理,姓刘。
这片区域被划进了旧城改造项目,你的房子在拆迁范围内。
这是征地通知,你看一下。”
叶无双接过文件,翻开。
通知上写着:因城市建设需要,叶家老宅所在地块被列入旧城改造项目,限三日内搬离,逾期未搬,后果自负。
落款处盖着红章,京州城改集团。
没有赔偿金额,没有安置方案,连个联系电话都没有。
叶无双合上文件,还给刘经理。
“我的房子,不拆。”
刘经理没有接文件。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看着叶无双,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轻蔑,有不耐烦,还有一种“我说了算”的笃定。
“叶先生,这不是你拆不拆的问题。
这是州府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