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球在海面上铺成一排白色的标线，铅坠拖着网底沉入水下，贴着海底缓缓推进。
这一次没有了系统的情报指引，李少安只能凭借自己积累的经验和对海流的判断，手动操控着渔船在海湾中来回拖曳。
他紧盯着声呐屏幕和水面变化，寻找着鱼群最可能聚集的区域。
这一拖，就是整整三个小时。
李少安拿起对讲机，通知甲板上的众人：“可以起网了！”
“起网！”
随着莫文海一声令下，宋天明立刻启动绞车，液压钢缆开始缓缓回收。
随着绞盘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拖网从海水中一点一点被拉了上来。
网尾最先出水，哗啦一声，海水裹挟着渔获倾泻而下，溅起一片白沫。
紧接着，整个网身被吊起，悬在半空，沉甸甸的渔获将网具撑得鼓鼓囊囊。
随后，苏大山驾驶着吊机，将网兜拉到了甲板上。
等到网兜稳定之后，莫文海拿着铁钩，走到网兜底部，精准地钩住网兜底部的绳头，用力一扯。
哗啦！
下一刻，大量的海鱼宛如雨点一般，从网兜中洒落下来，铺满整个甲板。
鱼群在甲板上疯狂扑腾跳跃，细密鱼鳞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银光。
“好家伙，这一网不少啊！”
赵小鹏眼睛一亮，蹲下身子抓起一条鱼仔细打量。
这些鱼体形修长，头大而扁平，呈圆锥形，吻部突出，口中有细小的绒毛状牙齿。
背部呈灰褐色或者黄褐色，腹部为白色或淡黄色，身体上布有细小的鳞片。
最大的特点是它的尾巴，尾鳍呈截形或微圆，不像是大多数鱼的叉形尾鳍。
“这是牛尾鱼！”
莫文海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笑着从甲板上捡起一条鱼：“个头还不小，这一条少说三四斤。”
“牛尾鱼？”
赵大鹏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赵小鹏手中的海鱼：“这鱼长得还真像牛尾巴，怪不得叫这名。”
宋天明也拿起一条看了看，牛尾鱼的体型确实像一根牛尾，前粗后细，头部宽扁，越往后越细。
“这鱼可是好东西！”
莫文海一边整理渔获，一边向众人介绍：“牛尾鱼是底层鱼，常年趴在海床上，专门吃小鱼小虾和底栖生物。”
“这种鱼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它会自己变性！”
“变性？”
赵大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鱼还能变性？”
莫文海点点头：“对！牛尾鱼小时候全是雄性，等长到五十公分以上，就会自动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