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郑师姐分开还没多久,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找到人。
不多时。
她终于瞧见了郑可心那支队伍的身影,她们正在一片小树林外头试探着。
郑可心旁边还立着一个人。
男子脸上挂着笑,瞧着和和气气的,可那双眼底下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嘴角虽然弯着,但笑意始终到不了眼睛,眼珠子里头转来转去的,全是算计。
正是秦天。
此刻看到远处跑来的身影,秦天眼中笑意又深了些。
此刻郑可心还在找九重流云奏的位置,可惜并不好找。
想来这就是宗门的目的。
否则要是有队伍轻易找到,然后藏起来。
就失去了争夺的意义。
这种级别的术法,盯上它的人可不少。
足足六支队伍。
各楼有资格排第一第二的,怕是把目光都放在了这里。
甚至有些人心知肚明,上宗的名额是没指望了,索性就把心一横,借着这个机会拼一把。
说什么也要把九重流云奏抢到手。
不过也有人眼下还缺炼体法,应该不至于太拼。
比方说楚河他们。
依着郑可心对楚河的了解,那小子这次十有八九还是奔着炼体法去的。
正琢磨着呢,忽然耳朵里就钻进了一道喊声。
“师姐!”
郑秀正狼狈不堪地朝她这边靠过来。
“都打起精神,小心着点。”郑可心只远远扫了一眼,便低声提醒秦天和队伍里另外几个师弟。
这架势,怕是有人提前动手了。
“师兄师姐,出大事了。”
郑秀刚一冲到近前,便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嗓子眼儿里像拉风箱似的,话都说不利索:
“楚河那支队伍……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郑可心的眉峰倏地拧紧了。
郑秀根本顾不上把气喘匀,竹筒倒豆子似的接着往外蹦:
“我带出去的两个人,全被楚河那边的人给重创了。
我琢磨着,他们队里怕是又多了一个筑基七层。
这人,我觉着八成是妙玲,可到底是不是,我这心里头也没个准数。
那个江九也不是没可能,但我也不确定,而且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咽了口唾沫,又急急地道:
“还有,他们已经跟过来了。
他们好像是故意放我跑的,打的就是用我当饵引路,好摸到你这边来的算盘。
我生怕他们藏在暗处抽冷子给你来一下,索性就直接把他们往这边引了。
这样咱们至少能以四对三。”
原本他们是有六个人的,可她带去的那俩人眼下几乎算是废了,帮不上忙。
不过四对三,怎么算都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