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
江九拽着绳子,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
江九拽着绳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楚河还在骂,从“目光短浅”骂到“不知好歹”,从“辜负信任”骂到“自毁前程”。词汇量倒是丰富,翻来覆去不带重样的。江九听了一会儿,觉得这人的口才比术法还厉害。
妙玲倒是一直没吭声。她低着头,步子有些踉跄,被绳子拖着走。偶尔抬眼看一下江九的背影,目光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走了大约一刻钟,灵气越来越浓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带着草木气息的灵韵,吸一口都觉得毛孔舒张。江九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被绑着的两个人。
“到了。”他说。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地面铺着青石板,中央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大字——灵气。石碑后面是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像水帘一样垂下来,隐约能看见里面灵雾翻涌。
门口已经站着一队人了。三个内门弟子,两男一女,正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什么。听见脚步声,同时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江九身上,又落在他身后被绑着的楚河和妙玲身上。三个人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微妙的……好笑?
“哟,楚河。”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的认出了他,嘴角一弯,“你这是……被人绑着来的?”
楚河脸色铁青,没接话。
另一个矮胖些的男的目光在江九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绳头,忽然笑了:“不是吧?你们队……被这个外门的绑了?”
妙玲低下了头。
楚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郑可心动的手。”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笑了。郑可心的名字显然让他们收起了轻视。高个子男的目光重新落在江九身上,打量了他几息,语气变了些:“你是外门的?”
江九点头。
“排名多少?”
“十五。”
矮胖男微微挑眉:“十五?那你来争什么?”
江九没答。他松开绳头,把楚河和妙玲推到一边,朝那三个人走近了两步。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涌动,十三层炼体法的肉身虽然没有刻意显露,但那股压迫感是藏不住的。
三个人同时感觉到了。
高个子男的眼神沉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江九一眼,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
“你来争引灵法?”他问。
江九点头。
“就你一个人?”
“嗯。”
矮胖男忍不住笑了一声:“一个人?你知道规矩吗?三个人才能进。”
江九没说话,回头看了一眼楚河和妙玲。楚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