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不出任何异样。
对方明显知道他。
这敌意,也来得莫名其妙。
可他们之前分明从无交集。
看来矿洞王管事说的内门师兄,十有八九就是这位秦天了。
打不过,惹不起。
他想赶紧走。
可秦天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秦天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了点关照后辈的亲切:
“说起来,寒烟之前也偶尔提过你,今日一见,没想到师弟是在杂役峰。
既是寒烟旧识,也算缘分,日后师弟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寻我。
我修为虽浅,但在外门,或是那些……底层杂役里头,说话还算管用,没人敢忤逆。”
句句含笑,字字如刀。
每一句都在划清界限,强调着云泥之别。
江九听懂了。
对方调查过他,知道他和柳寒烟有过婚约。
现在明显是来示威,想要羞辱他。
可他和柳寒烟早就两清。
她选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他现在只想一心修炼。
他是杂役,不代表一辈子都是杂役。
现在他不想理会这些,以后若有实力,自会去找对方,帮秦天忘记仇恨和嫉妒。
“多谢师兄提点,,师兄的话,师弟记下了。”江九声音低了低,脸上浮起一丝被刺痛般的屈辱,脸颊涨红,像是极力隐忍。
柳寒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
心底那点细微的波澜,很快被压了下去。
杂役在意再如何拼命挣扎,又能怎样?连拳头的起跑线都达不到。
杂灵根,一生筑基无望。
一辈子困在底层,任人拿捏,她离开他,是对的。
给了他那些灵石,他们直接已经两清了。
选择秦天,她才能走的更高。
想到这里,她眼神里的那点复杂彻底褪去,只剩下清晰的疏离,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优越。
她微微侧身,更贴近了秦天一些。
秦天对江九的反应很满意。
看到柳寒烟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眼底尽是掌控一切的傲然。
火灵儿站在一旁,微微蹙眉。
她性子直,但不傻。
这会儿也看出来了,秦天师兄和这位江大师之间,怕是有些旧怨,
而且秦天师兄明显不待见他。
但这些纠葛,与她无关,她不想掺和。
她去楚家铺子炼器,主要是冲着楚老的面子。
不过,江九上次确实也帮了她。
“师兄。”她出声打断三人间微妙的气氛:
“我们不是还要去丹阁给柳师妹选丹药吗?时辰不早了。”
“瞧我,光顾着说话。”秦天像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