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个月两颗灵石的孝敬可从没断过。
莫不真是想狮子大开口?
“管事,冤枉啊!我哪儿敢……?
每次上交前,我都反复数过三遍,绝对一百斤,只多不少!要不……您再仔细点点?””江九嘴上喊冤,身子却凑近些。
借着筐子遮挡,飞快地拉住王管事肥厚的手掌,把一颗早就备好的灵石塞了过去。
掌心一沉,王管事手指一蜷,灵石就没了踪影。
他袖子里颠了嗲下,脸色稍缓,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哼,谅你也不敢,这次念你初犯,饶你一次。
不过矿没交足就是没交足,按规矩,罚两颗灵石!下不为例!”
“是是是,多谢管事宽宏。”江九连连点头,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没少,照常挖矿,莫名其妙丢出去三颗灵石,他还得感恩戴德。
王管事收了灵石,看了江九一眼,凑近半步,突然压低声音,似随口问道: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人了?”
江九一愣,心头警铃大作。
遇到什么人?
莫非是他得罪了谁?
他最近除了铺子就是矿洞……
脑子里闪过一张魅惑的脸。
苏媚儿!
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她。
江九抬起头,脸上只剩下茫然和讨好:
“管事,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一个小小的挖矿杂役,白天就在铺子里打打下手,能见着谁啊?”
“少装糊涂。”王管事哼了一声,左右看看,凑得更近,几乎咬着耳朵道:
“内门有位师兄,前儿特意来问我打听你,还让我……好好关照着你点儿。”
他把“关照”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内门?江九眉头拧起。
苏媚儿是亲传。
而且也不是师兄。
他入宗以来谨小慎微,除了最近接触的苏媚儿,跟内门的人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会得罪内门师兄。
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立刻堆起十二分的感激:
“多谢管事提点!也多谢您替我周旋!这份恩情,小子记下了!”他腰弯得更低。
王管事对他的态度似乎很满意,搓了搓手指,意味深长道:
“我可是看你会来事,才担着风险帮你圆话的。
那可是内门的爷!我这差事也不容易啊……
以后嘛,你这矿,还是得按规矩,晚上按时交上来,我也好说话,是不是?”
江九瞬间明白了。
这是嫌以前每月两块灵石不够了,要加码,还要把自由交矿的便利收回去,或者逼他多“表示”。
他手里现在是有灵石,但脸上还是立刻换上愁苦,为难道:
“管事,先前不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