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下,在没有开一枪、没有流一滴血的情况下,消散于无形。
“报告领导!敌方编队已经全面退出演习区域,正在全速撤回横须贺基地!”
雷铁激动的报告声在会议室里响起,震得那些原本还在担忧经济大盘的部长们浑身一哆嗦。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
他依旧没点燃那支烟,只是缓缓站起身,整了整那件略显沉重的黑风衣。
“这种小事,下次别来吵我。”刘茗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意兴阑珊,“兰花还没浇透呢。”
他大步走出会议室,身影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那般落寞,又那般高不可攀。
那些年轻的将领们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中枢会不顾一切地请这位已经隐居的老人出山。
“这就是咱们国家的‘定海神针’啊。”
外交部长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身边的同僚。
“你管这叫垂帘听政?”同僚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没有他这根针,咱们今天这片天,估计得漏一半。”
走出红墙,坦克拉开了车门。
“头儿,回四合院吗?”
刘茗看着天边渐渐散去的乌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居家的温和。
“回。”
他靠在后座上,语气轻松。
“晚晴估计已经把排骨炖上了,再晚回去,骨头都该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