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斑驳地跪在刘茗的办公室门外。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张银行卡,那是她连夜凑出来的巨额“诚意金”。
“刘书记!求求您见见我!老王他是一时糊涂啊!那保障房我们建!我们配建百分之五十!不,我们全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阔太太哭得撕心裂肺,不断地磕头,额头已经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了血迹。
然而,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却始终紧闭。
门内,刘茗正坐在办公桌前,平静地审阅着海市的产业转型方案。
听着门外那凄厉的求饶声,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刘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冷酷。
“海市的天,早就该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