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在边境线上玩命的愣头青?你现在是国家的副部长!你的个人问题,也是组织问题!”
就在这时,刘茗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温伯言”三个字。
刘茗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连忙接通电话。
“喂,温叔。”
电话那头,传来青云县老县长温伯言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声。
“小刘啊,没打扰你工作吧?我听新闻上说,你又给咱们国家立大功了!好样的!没给咱们青云县丢人!”
“温叔,您快别取笑我了。”刘茗笑了笑,“您身体还硬朗吧?”
“硬朗!吃嘛嘛香!”温伯言爽朗地笑了两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像是在拉家常,“对了,小刘啊,我听晚晴那丫头说,你最近在休假?”
奚晚晴,这个名字一出口,刘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是啊,组织强制的。”
“那正好!”温伯言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像个迫不及待的媒人,“你跟晚晴那丫头,也该抓紧了!人家一个姑娘家,从青云县到宁州,再到城里,一路跟着你,图个啥?不就图你这个人吗?你小子可不能当陈世美,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挂断电话,刘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着坐在对面,正一脸“孺子可教”表情的林老,无奈地摊了摊手。
“林老,这不会是您安排的吧?”
“我可没那闲工夫。”林老哼了一声,重新摆开棋盘,“不过,温伯言这老小子,说的话倒是在理。晚晴那丫头,我见过几次。有魄力,有担当,关键是,心里装着你,也装着这个国家。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小子要是敢把她弄丢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林老和温伯言走后,刘茗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夹层,里面放着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青云县那个清冷如冰山的女县长,在一次下乡视察时,被一群孩子围着,脸上露出的那一抹罕见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柔笑容。
从青云县的初遇到宁州的并肩作战,从江南省的生死营救到城里这几年的默默相伴。
这个女人,几乎贯穿了他整个波澜壮阔的官场生涯。
她从不向他索取什么,也从不因为南宫瑶的存在而无理取闹。她只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地发光发热,努力地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