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穷,被人家欺负得像狗一样。
所以我告诉自己,为了弄到那些技术,我们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给人家当学生,甚至可以给人家当狗。只要能换回我们要的东西,什么名声,什么节操,都不重要。”
“所以您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买办的保护伞?”刘茗的声音微微颤抖,“您为了那点淘汰的技术回扣,扼杀了多少国内实验室的希望!您知不知道,因为您的‘蓝盾计划’,我们整整一代科学家的心血都白费了!”
“那是阵痛,是必经的代价!”
郑德胜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自主研发?那得死多少人,烧多少钱!只要我们听话,只要我们乖乖地待在他们划定的圈子里,这个国家就能安稳地活下去!
你搞出来的那个3纳米,那是祸根!它会引来西方的狂怒,会毁了这个国家维持了三十年的太平日子!”
“所以您就要毁了它?”刘茗看着这位老人,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
这位曾经的领路人,在权力和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彻底丧失了骨气。他不再相信自己的民族,他只相信那些被西方施舍的残羹冷炙,甚至为此不惜亲手割掉祖国的未来。
“证据都在这里。”刘茗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张苍老而丑陋的脸,“您的那些‘门生故吏’,已经在机场被我一网打尽。这间屋子外的卫队,也已经接到了命令。”
郑德胜看着刘茗的背影,突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冷笑。
“带我走?刘茗,你问问外面的那些孩子,他们敢吗?”
刘茗走出书房。
院子里,专案组的成员们正肃立在雨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挣扎。
坦克攥着手铐,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刘茗,声音干涩。
“头儿……真的要动吗?他……他可是郑老。他当年的功劳,写在英雄纪念碑上。”
几名警卫局的战士也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虽然没有对准专案组,但那种无言的阻力,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没人敢下达那个“抓捕”的指令。
在华夏政坛,动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老泰斗,无异于捅破了天。
刘茗站在石阶上,看着那些在暴雨中沉默的战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着微弱灯火的书房。
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入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决绝。
“林老,鱼抓到了,但……这尊佛,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