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在寒夜里碰到了一簇温暖的火苗。
他按住语音键，声音低沉而温和：“很顺利。你也是，别总熬夜批文件。”
放下手机，刘茗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里无边无际的夜色。表面上风平浪静，可他敏锐的嗅觉，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浓烈的火药味。
他知道，自己今天踏进红墙的消息，此时恐怕已经摆在了城里大大小小无数个家族的话事人案头。
有人在观望，有人在恐惧，当然，也有人在磨刀霍霍。
与此同时，三环外。
一家连招牌都没有、只对特定圈子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里，雪茄的烟雾在奢华的包厢内缭绕。
四五个穿着随意、却浑身上下透着股傲慢的年轻男人，正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听说了吗？江南省那个姓刘的土包子，今天去林老爷子家里吃饭了。”一个染着黄毛的二代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满是不屑。
坐在中间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衣，手里把玩着一只限量版的纯银打火机。他叫赵瑞虎，是刚被刘茗搞垮的赵瑞龙的亲堂哥。
“啪”的一声。
赵瑞虎打着了火机，幽蓝色的火苗映着他阴鸷的眼神。
“土包子？人家现在可是堂堂正厅级司长，林老眼前的红人。”赵瑞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在江南省，他仗着手里那点黑料，把我们赵家的盘子给掀了。真以为到了城里，还能由着他撒野？”
“虎哥，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搞他？”黄毛兴奋地坐直了身体。
“直接搞？这里是天子脚下，动点脑子！”赵瑞虎冷笑一声，“明天就是他去发改委报到的日子。发改委里，咱们的叔伯兄弟可不少。”
他合上打火机，将半截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准备准备。明天，给这位猛龙过江的刘司长，好好接个风。让他知道知道，在四九城，是龙，他也得给我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