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请按照规定回到您的车厢,或者补齐差价。”
“补差价?老子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三个字!”
纹身男猛地一拍扶手,由于用力过猛,震得旁边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指着乘务员的鼻子破口大骂:“小丫头片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在省城跟着赵公子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滚远点,别在这儿扫老子的兴,否则老子一个电话,让你明天就滚回家去卖红薯!”
乘务员被骂得眼眶瞬间红了。她求助地看向周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装睡,或者盯着手中的手机看个不停。
老教授气得脸色通红,指着纹身男,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你……你这种人,简直是斯文扫地!这是公德,这是法律!”
“法律?老子的话在这一亩三分地就是法律!”
纹身男猛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身躯像一堵黑色的肉墙,直接将老教授笼罩在阴影里。他挥舞着那条布满猛虎纹身的大手,似乎下一秒就要扇在老教授那张写满了风霜的脸上。
“老东西,再给脸不要脸,老子现在就把你从这车窗里扔出去!”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啪。”
一个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力量的响声,在纹身男耳边响起。
是一只修长、白皙,指节处却带着一层薄茧的手。
它毫无征兆地伸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纹身男那只正准备行凶的粗壮手腕。
纹身男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圈精钢铸就的锁链死死勒住,别说动弹,就连血液循环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刘茗站了起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低调的黑色翻领夹克,鼻梁上甚至还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机关干事,或者一个刚出校门的博士生。
但。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种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瞬间将纹身男完全锁死。
“放……放手!”
纹身男想要挣扎。但他惊讶地发现,对方那只看起来并不算魁梧的胳膊,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任凭他如何使劲,都稳如磐石。
刘茗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得有些呆滞的老教授,又看了一眼眼眶红肿的乘务员,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情绪。
“道歉。”
“啥?你让我道歉?你他妈知